军架空了。
重要会议他参加不了,核心文件他接触不到,分管的都是些档案、后勤之类的闲差。
但张景明观察了几次,发现这个周德才做事极其认真,经他手的档案整理得一丝不苟。
有一次,张景明在楼梯口偶遇正要下班的周德才,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周主任,还没走呢?听说你爱人生病住院了,怎么样了?”
周德才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张景明会知道这个,叹了口气。
“劳镇长惦记了,老毛病了,就是住院花销大,镇里工资又不比县里,有点紧巴。”
张景明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
过了几天,张景明找了个由头,去县里开会。
会后,他特意去了一趟县教育局,找了个在开发区工作时认识的、有点交情的副局长。
委婉地提了提周德才儿子今年中考,成绩不错,但想上个更好的县一中有点悬的事。
那副局长也是个明白人,一听就懂。
周德才儿子成绩本就够线,只是差在关系上,张景明这顺水人情,做得不着痕迹。
一周后,周德才儿子被县一中录取的消息传来。
周德才拿着录取通知书,手抖得厉害,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。下班后,他第一次主动敲响了张景明办公室的门。
他手里拎着两瓶看上去就很廉价的酒和一条烟。
“我也不知道咋感谢您,这点东西也不值钱。”
“周主任,你这是干什么?”
张景明把东西推了回去,说道。
“孩子争气,考上好学校是好事,我不过是顺嘴提了一句,没帮上什么忙,这东西你拿回去,给孩子买点学习用品。”
周德才执意要送,张景明坚决不收。
推让了几下,周德才眼圈红了,把东西放在地上,转身就要走。
“老周,坐会儿吧,聊聊。”
周德才迟疑了一下,还是坐下了。
张景明给他倒了杯水,也不绕圈子,直接问道。
“老周,我来镇里也一个多月了,感觉咱们宝涓,底子还是有的,就是这财政好像特别困难?连干部工资都时不时要晚几天。”
周德才端着水杯的手一颤,热水洒出来一些,他慌忙放下杯子,不敢看张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