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远。”
“不论结果如何,裴舒远在婚约存续期间,和白家女儿纠缠不清。甚至在领证当天,就去找那个新欢,当众宣布别人是裴家少夫人。出轨、悔婚、当众羞辱原配,我没找你们二房算账,二哥倒先找起我来了?”
裴正衡的表情变了变,扭头看了裴舒远一眼。
裴舒远低下头,不敢辩解。
看这反应,裴正衡哪能不知道?这事肯定是真的。
他沉默几秒,还是坦然承认。
“这件事确实是舒远做的不对,两家世交,婚约在先,他不应该这么做。”
裴正衡还想说什么,可紧接着,林婉的手就搭上了他的胳膊。
“正衡,远远已经知道错了呀,他也道过歉了!”
林婉拽着裴正衡的胳膊摇了摇,“可这个沈云杳呢?舒远不过是犯了个小错,他就把我们母子关起来,还这么欺辱我们!正衡,舒远可是你的亲生儿子,他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!”
裴舒远也抬起头,声音闷闷的,“爸,你都不知道。我跟妈被关在祠堂,不准出门,不准见人,也不准用手机,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?”
听了这番话,裴正衡的眉头又拧紧了。
沈云杳看得很清楚,裴正衡心里是认理的,但他常年不在家,对妻子和儿子,难免有种亏欠的心理。
再加上他不了解状况,被林婉和裴舒远这么一搅和,两边很难心平气和去谈这件事。
果然,裴正衡再次开口了。
“不管发生了什么,关祠堂这件事确实太过了。裴家的祠堂是列祖列宗的地方,不是用来关押家人的。这件事,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说法。”
“合理的说法?”
谈到这个,正合沈云杳的意。
“那我就直说了。二哥,关祠堂这件事不是我的决定,是裴京宴下的令。”
“理由也不是什么悔婚。是裴舒远和他母亲联合白家,在外故意污蔑三房,散布谣言,企图做空裴氏股票,影响集团形象。”
“这件事,二哥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