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他喜欢吃的种类。
再往里看,另一边的长沙发上搁着一条叠好的薄毯,颜色是很浅的杏色。
不仅如此,整间办公室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氛。
不是裴京宴惯用的那种冷冽木质调,而是一种很浅的柑橘味。
沈云杳知道这个味道,这是她常用的。
她又扫了一眼会客区,再看向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裴京宴。
诡异,好诡异。
裴京宴正低着头,不知在签什么文件。
他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,衬衫袖口挽了一截,露出一小段手腕,正在签字,从容得很。
沈云杳收回目光,突然想起之前在网上看过的一篇文章。
说是有一种人格特质的人,会不自觉地把自己的领地布置成能让猎物放松警惕的样子。
沈云杳在心里确认了一个事实。
裴京宴果然是个变态。
她走到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,没碰那两个抱枕,也没碰那条毯子。
裴京宴放下文件,从桌后绕出来,走到沈云杳对面的沙发上坐下。
他坐姿很随意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另一只手自然地垂着,“吃晚饭了吗?”
“没,来之前没来得及吃。”
“那等会一起吃。”裴京宴朝茶几抬了抬下巴,“有水果和糕点,刚送来的,还新鲜。”
沈云杳没接话,她不想在这种地方跟裴京宴拉扯吃不吃东西的问题。
裴京宴虽然没追问,但却一直看着她。
沈云杳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,干脆把目光挪开,还是伸手随便插了块水果,塞进嘴里。
“算了,说正事吧。”
“第一个,鹤翎跨年演唱会的事,后续我都处理完了。赵旭那边,裴鹤翎的意思是不再追究,但合约已经终止了。我提前告诉你一声,不用再管。程晚晚的案子也移交给了警方,由裴氏集团的法务团队跟进。”
裴京宴听着,没什么表情。
他一向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不感兴趣。
说完这个,沈云杳沉默了几秒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我这次来,主要是想跟你商量一件关于我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