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杳没再多问,转身往楼上走去。
裴京宴住的次卧在楼上的尽头,沈云杳抬手敲了两下。
“进。”
沈云杳推门进去。
裴京宴正坐在窗边的位置上,面前的小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,手边搁着一台笔记本电脑,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英文邮件。
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,黑白灰的色调,有种生人勿近的冷硬感,正是裴京宴给人的风格。
裴京宴没料到来的是沈云杳,看了她一眼,“有事?”
沈云杳扬了扬手里的信封,“鹤翎的演唱会门票刚送来的,两张。元旦前一天晚上,问你去不去。”
裴京宴扫了一眼那张花里胡哨的门票,目光又移回了电脑屏幕。
“不去,那天晚上有个跨国视频会议,你和裴肆他们去吧。”
“哦。”
沈云杳倒是毫不意外,本来她也没指望裴京宴会去,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。
“那我先出去了。”
“嗯,我让陈特助安排车。”
沈云杳又点了下头,转身要走。
刚走到门口,一回头,余光正好掠过裴京宴的床。
床上铺的是深色系床品,被面是深灰色的。
一切都整整齐齐,端端正正,唯有一抹不和谐的颜色。
一条月牙白的毯子,上面绣着几朵很淡的兰花。
沈云杳的脚步慢了半拍。
“你这毯子……”
这颜色、这花纹,不是跟她那条刚被处理掉的毯子,一模一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