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房就各自散去歇息了。
沈云杳却在半夜醒了回,喉咙有点发干。
她披了件薄外套,没叫佣人,准备自己下楼倒杯水。
路过走廊的窗,顺势往外瞥了一眼,脚步一顿。
在整个裴家的庄园中,老宅的地势是最高的。
何况她现在在二楼,这里的窗户能望见很远。
三房那边后院的月光底下,有个人正坐在石阶上,一动不动。
借着清冷的月光,沈云杳认出了,那是裴鹤吟。
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,外套都没披。
就这样仰着头,看着天上的那轮月亮,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隔着这么远,沈云杳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,可那个姿势里,透着股说不出的孤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