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清晰起来,她只是裴京宴名义上的妻子,如果真的掌控了他的资源,他不满意也正常。
裴京宴这是在敲打她,警告她不要太过分吧。
“没什么往来,”沈云杳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,“不过是路过,顺便进来坐坐而已。”
裴京宴垂眼看她,沉默几秒,冷笑一声,“鹤吟平时工作重,不要拿些无关紧要的事,打扰他办公,有事去我休息室聊。”
沈云杳有点无语,但也懒得跟他掰扯。
反正她今天该聊的也聊了,正好也该走了。
沈云杳站起身,理了理风衣的下摆,“裴总说的是,既然是工作时间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她拿起包,回头,朝裴鹤吟点了点头,“你刚才说的事,我答应了。今天就先到这里,我还有事先走了。”
裴鹤吟还想说什么,但犹豫片刻后,还是温和地点了下头,“那小婶您慢走。”
沈云杳点了下头,往外走了几步,突然又想起什么,顿住了脚步。
她回头看向裴京宴,“休息室就不必了。裴总也说了,现在是工作时间,我就不耽误你工作了。”
说完,沈云杳就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陈特助在心里哀嚎。
完了,裴总,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
刚才那话,明明是酸了,想让夫人别和裴鹤吟单独待着,结果夫人直接拿着话堵回来了,连休息室都不肯去。
果然,裴京宴站在原地,眼底的阴霾更重了。
不过他没立刻追上去,而是转头看向裴鹤吟。
没等他说话,裴鹤吟就先开了口,“小叔,刚才的事您别介意。是我有些私事想请教,耽误了小婶的时间。”
裴鹤吟一口一个小婶,还算恭敬,裴京宴心里可算舒服了不少。
“既然知道她是你小婶,”裴京宴直视着裴鹤吟,眼含警告,“那就注意分寸,不要什么事都来劳烦长辈。”
裴鹤吟站在他对面,面色不变,还是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“小叔教训的是,”他乖顺地点头,“我以后会注意。”
裴京宴没再多说,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陈特助赶紧抹了把汗,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走廊上的气氛有些微妙。
刚才还探头探脑围观的员工们一哄而散,全都跑回了自己的工位。
键盘敲得震天响,面前个个都摊着文件,眼睛却没落在上面,而是不停地往走廊尽头瞟。
裴京宴冷着脸,大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