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云杳没再推辞。
“奶奶,我知道了。”
“这边的事我会处理,您安心疗养,有机会我去看您。”
“好,好。”
听她松口,老太太终于放心下来。
两人又聊了几句,临挂电话前,老太太声音松弛下来。
“杳杳啊,奶奶再多一句嘴。”
“京宴那孩子打小就有主见,他不乐意的事,谁劝都没用。要真想补偿你,法子多了去了。”
“你是个聪明孩子,再琢磨琢磨,他跟你结婚,当真只是为了报恩吗?”
不是为了报恩,还能是因为什么?
她了解裴京宴,就他那种冷心冷肺,连亲情都能算计利益的人,总归不会是打什么好注意。
挂了电话后,她摇了摇头,很快把这番话抛到了脑后,出了偏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