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让它跑了!”唐雨欣在后面喊。
结果就这一瞬间的功夫,那海鳗尾巴一甩,脑袋滋溜一下就钻回洞里去了。
洞口只剩下一小截尾巴尖,很快也缩了进去。
“哎呀,跑了!”唐雨欣从秦玉龙背后探出头,可惜地叫了一声。
这丫头刚才还怕得要死,现在看到猎物跑了,又觉得亏了。
“秦大哥,它钻回去了,是不是抓不到了?”她扯了扯秦玉龙的衣角。
“谁说的?”秦玉龙笑了,把手里的小撬刀插回腰间。
“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,我这就把它请出来!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?挖洞?”唐雨欣问。
秦玉龙乐了,无奈道:“挖什么洞,这洞少说两米多深,挖到天亮也挖不出来。”
“再说了,鳗鱼还会往下钻呢。”
“鳗鱼鳗鱼,好歹带个鱼字,它能钻洞,咱就不能钓了?”
他从随身带的那个破帆布包里掏出个线轴,上面缠着鱼线,还有几个鱼钩。
“钓?”唐雨欣眨巴着眼,有点懵:“这玩意儿也能钓?”
“瞧好了。”秦玉龙手脚麻利,扯下一截鱼线。
三两下绑上个小钩子,又从桶里捏了只刚抓的小虾米,挂在钩尖上。
虾米还活着,尾巴一弹一弹的。
他蹲到那个海碗大的泥洞前,把挂着虾米的钩子轻轻垂进漆黑的洞口,手指捏着线,一点点往下放。
“这东西贪嘴,闻到腥味就忍不住,而且咬住了就不爱撒口。”秦玉龙低声说,眼睛盯着洞口。
线放了大概一米多,突然绷直了!
“来了!”秦玉龙手腕一抖,往上一提。
手里传来一股不小的挣扎力道,鱼线瞬间绷紧,洞里传来扑腾的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