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杯,结果就……醉了。
赵总自然把送陈野回家的任务交到了宁彤手上,宁彤没喝酒,她扶着陈野上车,在地下车库里好一会儿都没开车。
副驾驶座上的男人面色驼红,醉的不省人事。
闻见车厢里酒精和香水混合在一起的气味,宁彤逐渐有些上头。
她脑子变得迷迷糊糊,很想……很想亲近陈野。
这或许是她唯一一次能接近陈野的机会,而且绝对安全。
但理智告诉她,这样做不对,是不道德的。
可有另一个声音在劝她,人生短短几十年,如果不及时行乐,那还有什么趣味。
况且,只要她不说,没有人会知道。
最终渴望战胜了理智,宁彤将靠背放平,俯身撑在陈野旁边,向下低头。
陈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一开始以为是江杳,但迷迷蒙蒙中,他闻见一股不属于江杳的气味。
不对,是不认识的人。
他猛地睁开眼,看见宁彤一脸惊恐。
陈野揉了揉额头,很快发现两人的行为不太对劲。
宁彤心脏骤停,僵硬的坐回驾驶座上。
她背部渗出一片冷汗,手脚发冷,想来伶俐的小嘴也紧紧抿着。
陈野怎么会醒?
他不是烂醉如泥吗?
她不知道陈野在吃饭之前,喝了瓶解酒药。
赵总是个非常爱喝酒的人,陈野知道今天喝酒在所难免,所以提前做了准备。
他喝了那杯就之后,确实醉了,但后来解酒药发挥了功效,再加上在停车场耽误时间有点久,他就清醒了不少。
陈野长长吐了口气,行吧,看来还是得把人弄走。
隔日,宁彤主动提交了辞职申请,陈野没说什么,批了她的申请。
离开总裁办公室之前,宁彤深深看了陈野一眼,像是在无声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