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慧不要担心。
“也是造孽。”齐慧感慨,又让阮杳赶紧去二楼,“炭火我一直续着呢,没灭,你快去烤烤。”
阮杳应了一声,去二楼烤火去了,一进屋坐下,脱了鞋把脚往火上靠,冻麻木的脚背火一烤,舒服的叹谓。
过了半个小时,阮杳就去卫生院了,她进去时,杨柳灿在房子里原地跳。
“呼……这病房是真够冷的。”杨柳灿说话都是冒白雾的,“明明关好了门窗,阴风还是嗖嗖刮。”
“好啦,你快回去吧。”阮杳摸摸她冰冷的小脸,没剩多少药了,打完我们就直接回去了。
“嗯,那我先走了,还有一点儿作业没做完。”
杨柳灿走了之后,阮振南突然睁开眼,一瞬不瞬的瞅着她。
“有事就说。”阮杳猜他有话要说。
阮振南的脸瞬间变得黑红,他嘴唇嚅嗫了两下,用蚊子大小的声音说:“我……我要上厕所。”
“嗯?”阮杳没听清,走近了些,“要干什么?”
“解手!”阮振南赌气似的大喊,“我他妈要解手!”
阮杳揉了揉被喊疼的耳朵,“你故意的吧?想让我变聋子?”
不就是去上厕所,至于这样扭捏吗?
他又不是不能自理,未必还要她帮忙脱/裤子?
阮杳掀开被子,扶他下了床,把挂在架子上的点滴瓶拎过头顶,另一只手搀扶住他。
“走吧,我看见厕所在走廊尽头。”
阮振南这会好过了很多,只需要阮杳随意搀扶一下就可以自己走路。
这个厕所是男女通用的,阮杳跟着他一起进去,找到墙壁上专门悬挂药瓶的钉子,将药瓶挂好后她就出去了,并且把门带上。
阮振南单手解决了自己的三急,长长的舒了口气。
打了这么多药水进去,他膀胱差点爆炸,本来想着等打完了再上的,可实在忍不住了,再忍怕是要闹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