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丽华便是这样的性子,爱一个人,恨不得掏心掏肺,比如对阮杳,但相反,讨厌一个人,是半点都不想在对方身上浪费精力和钱财,比如阮家兄弟。
她嫁过来的时候,两孩子一个7岁,一个6岁,已经开始知事了,一开始她不是没想过做一个还行的后妈,不说像对杳杳那样对待两兄弟,至少会将两孩子养大成人。
但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,两兄弟对她十分排斥,被余双双娇惯的什么事都不会做,都上小学的年纪了,穿衣、洗漱这种简单的事都不会做,每天早上坐在床上呆呆愣愣等着黄丽华来伺候。
阮同方是不管这些事的,他得忙田里的事,平常还要出去卖豆腐,跟余双双离婚后,他回家住了一段时间,孩子都是董湘宁照顾的,所以跟黄丽华结婚后,他也不沾手做这些。
毕竟天还没开亮他就起床做豆腐,走的时候,两小孩还没起床,他就是想帮忙也帮不上。
起初黄丽华本着刚成为后妈,一切都得按部就班的来磨合,第一天她按照两兄弟之前的习惯,替他们穿衣、洗脸,第二天她就教两人自己穿衣。
两兄弟不肯,黄丽华不替他们穿衣服,他们就往被窝里一钻————大不了不起床上学呗。
可把黄丽华气的,当场转身离开了,爱起不起,老娘才不会惯着两小屁孩!
结果阮振北和阮振南当天真没去上学,赖在床上不起身,最后还是因为饿了、要嘘嘘了,两兄弟才肯下床,但还是不穿衣服,寒冬腊月的天,穿着一套单薄的里衣走来走去,当天晚上就发烧感冒了。
两兄弟一个烧到39°,一个烧到40°,跟两座小火炉一样,脸蛋烧的通红滚烫,阮振南年纪小,难受了就哼哼唧唧的哭,阮振北能忍,断断续续把白天的事情告诉了阮同方。
听完儿子的阐述,阮同方简直傻了眼,这、这他妈算什么事啊。
“丽华,不就是穿两件衣服的事,你、你……”两人虽然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就结了婚,可也是刚刚才住在一起不久,阮同方也不好说说重话,你了半天,后面的话还是讲出来。
但黄丽华听懂了,面色微微一变,语气有些不悦:“振北振南都是上小学的年纪了,穿衣服刷牙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