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使唤了。
她丝毫不在乎自己在别人心目中是什么形象,我行我素,唯我独尊。
阮杳坐在床上晃了晃腿,把心里那点小纠结抛开。
害,想这么多干嘛,顺其自然吧,以后有的是事情比这个更加让人纠结呢,过好每一天才是正经。
吃完药,阮杳又被黄丽华勒令待在屋子里养伤,不准出门,要什么东西直接喊她就行。
阮杳真想问一句,城里的那种厕所也可以弄来吗?她真的很想要呢。
在房间里没什么事情,阮杳只好翻了下原主的东西,这些以后就由她来继承了。
可东西着实太少了,想想也知道,三个孩子,一个高中,两个初中,95年还没有推行九年义务教育,三个孩子读书是非常大的一笔开销,几乎把整个家挖的精光。
要不是阮同方还会做豆腐赚点钱,阮家过的要比现在艰辛许多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