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杳杳一头栽到河里摔那么大一道口子,缝了六针啊!杳杳哭的嗓子都劈了!”黄丽华一想起女儿缝针时哭得撕心裂肺,心里就难受。
“跑出去这个点也不着家,每次让你管管,你就是不管,一天天的只会跟我顶嘴,让他干什么都干不好!他过不了多久满16了,你再不管他,以后肯定是白眼狼不孝子,祸害你就算了,祸害我和杳杳怎么办?!”
“阮同方,阮同方你长耳朵没有,我跟你说话你倒是吭声啊!”
越说越来气,尤其对方一个字也不回复你,黄丽华心里头那点小火苗噌的一下烧起万丈高,急走两步到丈夫跟前,抬手拧住了他的耳朵。
“听不见是不是?听不见是吧?耳朵也别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