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抢,暗着夺,各种手段都会使出来。我们一个村,胳膊能拧得过县委的大腿吗?到时候,硬碰硬,吃亏的还是我们自己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陈翔生有些明白林东的意思了。
“所以,我干脆把桃子,大大方方地摆在他面前。”
“翔生叔,你记住一句话,桃子好摘,可也得有那个本事,能把它吃进嘴里。”
“我把账本和合同都给他了,他想怎么折腾,就让他怎么折腾。但是,我们村里的人,合作社的社员,得听谁的?”
陈翔生毫不犹豫地说道:“那肯定听你的啊!没有你林主任,哪有我们石头村的今天!”
“这就行了。”
林东又给两人满上酒,道:“他赵文博有县委的任命,这叫‘名’。而我,有你们全村人的信任,这叫‘实’。”
“接下来,咱们就让他好好感受一下,什么叫‘名实不副’。”
林东凑到陈翔生耳边,低声地交代了起来。
陈翔生听着,脸上的愁容渐渐散去,变得恍然大悟起来。
等到听完后,陈翔生一拍大腿,说道:
“我明白了!林主任,你这招……高!实在是高!”
“那个姓赵的,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死!”
……
这段时间。
赵文博的日子过得无比舒心。
每天坐在办公室里,喝着上好的龙井。
看着桌上那份五千万的合同,就仿佛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政治前途。
他花了整整三天时间,把石头村合作社所有的账目梳理了一遍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
这账目,做得简直是乱七八糟!
很多条目,就是一张白条子,上面签个字就算入账了。
虽然从总账上看,钱是对得上的,到是难得的没有什么贪腐的迹象。
但这在赵文博这种搞了一辈子文字工作的正规军看来,简直就是一塌糊涂。
太好了!
这简直是太好了!
这不就更证明了他赵文博来的必要性吗?
想到这里,赵文博立刻起草了一份详细的报告,附上了几张拍下来的“白条子”照片,派人送到了县委方毅书记的案头。
报告里,他毫不吝啬地夸奖了林东同志的开拓精神,主动认识到问题,并积极配合办公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