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会赵文博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等会该怎么邀功了。
林东看着赵文博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,心里也是冷笑连连。
想要权?
行,我全都给你。
就怕你接得住,拿不稳!
从那天起,林东真的就像是变了个人。
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。
村委会那间挂着县生态农业发展办公室的办公室,林东都很少进去。
每天天一亮,林东就换上解放鞋,卷起裤腿,一头扎进蔬菜大棚里。
一整天下来,不是帮这个插秧,就是帮那个除虫的。
每天的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充实。
村里人都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尤其是陈翔生,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这天晚上,他终于忍不住了,揣着一瓶酒,一盘花生米,摸黑来到了林东的宿舍。
坐下后也不说话,只一个劲的抽烟。
最终,在林东问了三遍后,陈翔生才瓮声瓮气的开口道:
“林主任!你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?”
“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把咱们的家底,全都交给了那个姓赵的?”
“那账本,那合同,那可是咱们村的命根子啊!就这么给他了?他要是从里面动点手脚,把咱们卖了,咱们都不知道啊!”
陈翔生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东脸上了。
林东却是不急不躁的摸了一把脸上的拓沫星子,给陈翔生倒了一杯酒,又给自己满上。
这才冲着陈翔生开口说道:
“翔生叔,你先消消气,坐下说。”
他端起酒杯,和陈翔生碰了一下,随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液入喉,林东的眼神却愈发清明。
喝下酒后,林东继续给陈翔生倒酒,随后朝着陈翔生问道:
“叔,你觉得,那个赵文博,是真心来帮我们的吗?”
陈翔生一愣,随即没好气地说道:“帮我们?我看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!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林东夹了一颗花生米,扔进嘴里,嚼着花生米说道:
“既然人家是来摘桃子的,你把桃子捂得严严实实,他会怎么办?”
陈翔生想了想,说道:“他肯定会想方设法地抢啊!”
“没错。”
林东点了点头,继续敦敦善诱的道,“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