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份马六签字画押的‘举报信’。”
“信上说……说你当初为了扳倒广德茂,许诺给他减刑,让他配合你做伪证。信……现在在那帮人手里。”
林东笑了。
这帮人的手段,果然够脏。
他们不杀人,他们诛心。
想了想,林东继续开口询问道:
“他们让你做什么?”
周为民痛苦地闭上眼,说道,“他们让我……配合他们,给你设个局,拿到你……‘犯罪’的证据。事成之后,马六的事,他们会帮我摆平。”
“比如,栽赃我一个行贿,或者别的什么?”
“你昨晚给我打电话,是想警告我,还是想试探我?”
周为民的身体猛地一抖,有些羞愧的看向林东,开口说道: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!林东,你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,我们惹不起!你快走,离开这里,走得越远越好!”
“走?”
林东站起身,走到周为民面前。
“周所长,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?从他们把马六弄出去,把那封举报信塞到你手里的那一刻起,你和我,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”
“我跑了,你就是唯一的替罪羊。你觉得,他们会放过你吗?”
周为民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我们还能怎么办?”
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在绝对的压力面前,彻底感到了无力。
“怎么办?”
林东伸出手,拍了拍周为民的肩膀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他们想玩,我们就陪他们玩。”
“他们不是要你给我设局吗?好啊。”
“我们就将计就计,给他们唱一出大戏。”
“一条绳上的蚂蚱?”
听着林东的话,周为民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道。
冷汗顺着额角滑落。
林东说得对。
他跑了,自己就是唯一的知情人,唯一的突破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