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到现在!”
林东也愣住了。
广家,一直是他在石头村扶贫工作中最难啃的一块硬骨头。
尤其是那个当家的老头子广志国,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,油盐不进。
之前送东西去,次次都被他拿着扫帚给打了出来。
怎么突然就转性了?
林东满心诧异地开口问道:“真的假的?广志国那个老家伙没拦着?”
话音刚落。
林东就看见面前陈翔生的表情有点不自在。
陈翔生冲着林东,拼命挤眉弄眼。
“后……面……”
下一秒,从陈翔生身后,走出来一个黑着脸的老头。
正是石头村的村长广志国。
老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褂,手里捏着一杆长长的旱烟。
林东看着突然出现的广志国,饶是脸皮不薄,也是觉得有点尴尬。
陈翔生站在两人中间,整个人。
完了,完了。
这下是真完了。
他好不容易才说动广志国过来,结果人还没进门呢,他俩就当面蛐蛐开人家了。
谁知道林主任嘴这么快。
这下好了。
林东看着广志国,脑子飞速运转。
说出去的话,泼出去的水,收不回来了。
抬头看向广志国,谄笑着开口说道:
“广叔,您来了。”
广志国没说话,只是把手里的旱烟杆捏得更紧了,抬脚朝着林东的方向走了一步,说道:
“林书记。”
“我这个老家伙,当不起你一声‘叔’。”
这就是生气了啊!
陈翔生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。
林东却笑了。
“广叔,您别误会。”
“我刚才说您是‘老家伙’,不是骂您。”
广志国眉头一挑,黑着脸没吭声。
“在我们老家,‘老家伙’这个词,是说一个人有本事,有阅历,镇得住场面。”林东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胡诌,开口说道,“一般人,还担不起这个称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