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!”
“还有你们这破村子!一分钱!以后一分钱的拨款都别想从农业局拿到!哎哟……”
林东和沈青禾站在一旁,看着眼前这一幕,顿时有些忍俊不禁。
沈青禾这会嘴角压都压不住了,悄悄凑到林东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早知道你来石头村上任,还有这种‘欢迎仪式’,估计钱局长打死都不会来送你。”
林东瞥了她一眼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里却闪过一丝笑意。
他确实没想到。
他设想过无数种天崩开局,被村民抵制,被前任下绊子。
唯独没想到,开局第一天,就把送他来的县农业局局长给“祭天”了。
不过……
林东看着钱德光,又想了想院子里的广德茂,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这局面,看似糟糕透顶。
但换个角度想,一个被打了的上司,一个闯了祸的村支书……
这不都是现成的棋子吗?
只要能够利用好,说不定还真的可以把石头村给盘活了呢。
天色渐晚。
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。
是广德茂。
他显然是醒酒后跑过来的。
一进门,广德茂的眼神就往病床上瞟。
当看清钱德光后脑勺上包扎着的厚厚纱布时,广德茂好悬没跪下,连忙低声下气的对着钱德光说道:
“钱……钱局长……”
“钱局长,我错了!我不是人!我喝了点马尿,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!您大人有大量,就把我当个屁,给放了吧!”
钱德光正在气头上,听到这声音更是火冒三丈。
要不是这会头上有伤,高低得转过头指着广德茂骂两句,可现在后脑勺的伤口让钱德光根本不敢乱动。
只好对广德茂摆出一副“老子不想跟你说话”的决绝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