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代表他们就没有跟天门关守军一样的弱点了。”
“他们缺粮。”
“所以,我们不用着急。时间是站在我们这边的。我们只需要陈兵在此,跟他们耗着便是。拖得越久,他们不战自溃的可能性就越大。”
魏猛点点头:“好,末将这就传令下去.........”
宁军与葵水关肃军由此在葵水关前展开了重兵对峙,一日复一日,僵持不下。
期间林远远数次试探攻心,诱敌出关,尽数失效。
葵水关这些守军,显然要比天门关那些守军谨慎得多。
不管宁军做什么举动,他们都只是稳稳的固守城关,绝不给予宁军半分的可乘之机。
两军便这般死死对峙,胶着僵持,谁也无法打开突破口。
局势一时陷入僵局。
当然,林远和宁军有充足的后勤给养,可一点儿都不着急。
一晃便是一个月过去。
这日午后,天际云层渐厚,山风变得湿润闷热,林间潮气翻涌,空气中隐隐裹挟着风雨将至的气息。
林远正在中军大帐中看书,魏猛忽然大步走入中军大帐,神色凝重,对着林远躬身一礼后,开口说道:
“林先生,近日天象异常,云层连日堆积,山间潮气大盛。应是雨季将至,最多三五日,必有连绵暴雨。”
“此地群山环绕,战地皆为黄土山路,一旦大雨倾盆,路面尽数泥泞湿滑,大军寸步难行,粮草辎重运输彻底断绝!”
“更凶险的是,连日阴雨潮湿,我大军屯兵荒野,营帐密集,人马扎堆,秽物堆积,湿气浸体,极易滋生瘴气疫病,引发军营瘟疫!”
“瘟疫一旦蔓延,我军将战力全无,到时候葵水关守军若是突然出击,恐有全军覆没的风险.........”
“恳请林先生早定决断,是在雨季来临之前,强攻破关,拿下葵水关,还是在雨季来临之前,全军后撤,等雨季结束再来攻城.........”
林远放下手中的书简,沉吟起来。
魏猛的担心,不无道理。
不过,若是就这么退了,岂不是前功尽弃?之前的耗敌之策,岂不是白耗了?
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,再给几个月的时间,肃境之内的粮田开始收获,萧烨粮食危机怕是也能缓过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