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尽数清空,无半点遮蔽,但凡有人靠近,即刻暴露在城头射程之内。
关内精锐,青壮乡勇,以及民夫,合计三万余人,人人披甲持戈,分班值守,日夜不眠。
守将谨遵萧烨死令,严治军法,重申禁令,将天门关贪食败亡的教训遍告全军,字字警示,人人立誓。
全军上下,已然是摒弃所有杂念,只剩死守孤城,血战到底的念头。
一时间,真如铜墙铁壁般,没有任何的破绽。
而在宁军大军压境,旌旗尽现之时,葵水关城头战鼓也是骤然轰鸣!
咚咚咚——!
雄浑鼓声震彻天地,肃军士卒尽数挺立城头,握戈紧盯关外,神色肃杀,战意紧绷。
关外十里,宁军大阵缓缓驻足。
大军列阵铺开,层层叠叠,无边无际,铁甲寒光笼罩山河,凛冽杀伐之气直面葵水雄关。
天地间风声肃杀,万籁俱寂。
唯有两军旗帜猎猎作响,遥遥对峙,空气紧绷到了极致。
宁军这边,林远已然从凉州府抵达了前线,一袭青衫,负手而立,静静望着眼前固若金汤的葵水关。
跟身边的魏猛那一脸凝重的模样比起来,他的神情要淡然得多,似乎完全没有把眼前这葵水关当回事儿。
“林先生,这葵水关不可小觑。”
魏猛沉声说道:“末将已经命人探查过了,这葵水关敌军打算死守下去,城关壁垒完善,军心稳固,目前来说,可以说是无懈可击.........”
“无懈可击?”
“不存在的。”
“记住,这世间就没有刺不穿的盾。也不存在无懈可击的防守。所谓久守必失,意味死守,迟早会被找到破绽。”
“你觉得这葵水关是雄关在前,一夫当关万夫莫开,可在我眼里,这满满一城关的守军,早已经是死人了。无非是用时长短罢了。”
林远微微摇头,目光落在高耸城关,严密防线之上,淡淡开口:
“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,这葵水关防备严密,的确是易守难攻。如果我军强攻,必然死伤惨重。”
魏猛看向林远:“林先生,所以我们要怎么办?”
林远说道:“不需要去想怎么办。这些肃军的弱点是相通的。葵水关这些士卒哪怕吸取了天门关那些守军的教训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