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点抵抗之力。
宁军士卒迅速分队占位,接管城头,封锁巷道,控制营房,守住关口要道。
至于那两万的守军,直接全都被卸甲扒衣,关进了地牢。
地牢塞满了就塞囚车里,囚车也塞不下了,那就就地把这些守军当牲口一样,栓起来,捆起来。
待天色微亮,晨光破晓。
两万守军,数万民夫,尽数被捆缚擒获,无一脱逃。
当天门关主将醒来时,发现自己的将位上坐的是宁军将领,而他自己,居然被五花大绑丢在屋中央,顿时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一下子天都塌了。
“你们宁军,好阴险,好狡诈,真不是人啊,居然用这种办法破关,这谁防得住.........”主将瘫在地上。
宁军将领只是冷笑,让人把他押下去。
至此,整个天门关,已经完全落入宁军掌控之中。
.........
......
肃王府。
“报——”
“急报——”
正午时分。
一名浑身是伤的传讯兵,突然冲进了肃王府。
见到萧烨后,他连滚带爬的跪在地上,浑身颤抖,额头贴在冰冷地面,声音带着彻骨的绝望:“王爷!急报!天门关.........失守了!两万守军,数万民夫,尽数被俘,我西境门户彻底洞开!宁军不日便要东进,兵临城下了.........”
大殿之内,等候军情的文武百官听到这个噩耗,齐齐身躯一震,所有人面色惨白,心彻底沉到了谷底。
天门关,是肃藩最后的天险,是整个西境的屏障,是他们所有人仅剩的底气。
天险一破,腹地无遮,凉州百万大军便可长驱直入,再无任何阻碍。
满朝文武人人心如死灰,静待萧烨或震怒,或颓丧的回应。
可王座之上的萧烨,听闻全军尽灭,雄关失守,数万人力尽数折损的噩耗,脸上却无半分痛惜,半分心疼。
他根本不在乎丢了多少兵,亡了多少卒,丢了多少土地根基。
他此刻心中只有一个执念,只有一份疯狂的计较。
萧烨身躯前倾,双目猩红狰狞,死死盯着跪地的信使,声音沙哑,带着近乎癫狂的急促:
“废话少说!本王只问你!”
“宁军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