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连忙追问:“先生既与我北庭结盟,那理应驱逐南庭残使,断绝往来,不再援助敌部.........”
林远不置可否,只抬手示意:“盟约只定互不犯边,不干涉草原内争。我凉州已经做到了不参与,不干预。其余的事儿,难道还要你北庭的人来教我们怎么做吗?”
北庭使者脸色瞬间难看,满心憋闷,却无可奈何。
他们算是明白过来。
林远收下了他们的通商诚意,接纳了进贡许诺,却不肯站队偏袒。
“这林远,实在是太过于奸猾了!他这是要坐山观虎斗!”北庭的使团离开后,带队的使者这才怒骂了一声。
旁边的使者苦笑劝道:“慎言,万一惹恼了他,他发兵北上,如今的王庭可挡不住他........”
带队使者叹道:“唉,好在这林远不会帮南庭了,只是想得到渔翁之利,这对我们来说,也算是个不错的消息了。”
说着,他冷笑起来:“只要宁军不出手,南庭那群废物,根本就不是咱们的对手..........”
另一边。
北庭使团离开后,紧接着,林远就召见了南庭使团,
“你部诚意我已经知道了,只是凉州如今不宜兴师北伐,贸然介入草原纷争。放心,你们这么有诚意,我又岂能看着你们被北庭覆灭?你部只需安心自守,遇到危机时,凉州自然会出手的.........”
南庭使者瞪大眼,还想说什么,结果林远摆摆手就让他们赶紧退下。
南庭使者憋屈得不行。
他们押上血海深仇,献上敌族贵女,彻底斩断自身退路,赌上整个部族未来求援,到头来只换来这么一句废话。
等于白白献出重礼,白白决裂北庭,白白送上人质,半点援助没有!
“算了,求助曾经的敌人,本来就要做好这种被羞辱的准备,不怪林远,只怪我们自己不争气.........”
南庭使者们嘴上安慰着自己,但心里还是怨怼丛生。
他们跟北庭那些人一样,已经看清了林远的想法的想法,就是想要稳坐钓鱼台,故意让他们自相残杀,彼此消耗。
只要双庭不死不休,持续厮杀,凉州便能永远坐收渔利。
草原战死的士卒,损耗的牛羊,荒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