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册,草原珍宝,入府后,姿态恭敬的说道:
“林先生,我漠北北庭听闻南庭残部前来搬弄是非,妄求外援,挑拨凉州与我王庭之间的关系。特意命我前来澄清,并带来大汗手书。”
“大汗说了,我北庭愿与凉州缔结永世盟约,通商互市,永不互犯,只要盟约一成,北庭还愿意年年献上良马牛羊........”
一瞬之间。
局势变得微妙。
这是相当魔幻的一幕。
鞑子南北两庭使者先后齐聚凉州,一先一后,各诉诉求,各许重利,都想将凉州绑上自己的战车。
可以说,此时,整个漠北的命运,全在林远一念之间。
“这便是畏威而不怀德了。”
“正因为宁军把他们连续痛打,所以在他们心里,宁军分量才会如此之重。宁军不管倒向谁,对另一方都是噩梦。都不是另一方想看到的。”
“所以,不管是北庭还是南庭,都想要拉拢宁军,至少.......不能让宁军帮助对方。”
州府,议事堂。
林远端坐主位,面对北庭使者的结盟请求,神色平静无波。
他一眼就看透了眼下的情况。
因此,也是直接就想到了最稳,最赚,最无解的博弈之策。
那便是宁军稳坐钓鱼台,绝不下场,双线拿捏,坐观互斗,尽收其利。
毕竟——
帮南庭,等于替弱者火中取栗,平白消耗自己底蕴,还容易惹来肃王。
到时候泥菩萨过河,自身难保。
很是得不偿失。
而要是帮北庭的话,又等于助漠北重新一统,再造强敌。
这样一来,日后的漠北再无缓冲,北庭也必成再度成为凉州边关的一大隐患。
所以。
最好的局面,永远是漠北混乱,双庭互耗。
唯有草原持续内斗,无力南下,无力统一,凉州才能把精力放到肃王身上,不为鞑子耗费精力。
所以,林远很快就想好了,面对北庭使者,他直接淡淡开口,给出了一句模棱两可,滴水不漏的答复:
“嗯,凉州愿与北庭永守边境安宁,通商互市,互不侵犯。”
短短一句,只许诺中立和平,绝不承诺助北庭打压南庭,也不承诺断绝与南庭之间的联系。
北庭使者闻言一愣,隐隐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