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发泄一番。可惜,他们根本找不到什么山匪。至于我们,要做的,就是把这些东西用好,闷声发大财。”
众人齐声应是,干劲冲天,热火朝天的开始分存盐铁。
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。
几天时间一晃而过。
这天,赵通判坐在州府衙门后堂,看着手中的密报,脸色铁青,眼底阴鸷,心里的怒火简直是熊熊燃烧。
一夜之间,重金购置的盐铁货物、忠心心腹打手,尽数折损龙岭山。
这简直是血本无归,如此一来,交易断绝,鞑子那边还要怪罪,幕后大佬也要问责。
可他偏偏半个字不敢多说,不敢追查,不敢声张。
一查,就要查到私通外敌,通敌卖国,诛九族的大罪!
“他妈的,哪有山匪的战力这般强悍,能这么快的把本官那些精英人马给杀光掉?”
“清河县如果真有这么一伙山匪,那清河县怎么可能如此安宁?”
“这里面肯定有问题!”
赵通判红着眼睛。
他知道不对劲。
而且是处处都透着一股子不对劲。
可他没有证据,没有线索,抓不到半点把柄,查不出半点眉目。
满腔怒火无处发泄,满心恨意无处着落。
仔细思考之后,他喊来下属,沉声说道:
“小李,你立刻给清河县发剿匪通告,让清河县的县令陈知行,给我把龙岭山里的山匪都杀了!”
“十天之后,他要是拿不出剿匪功绩,办不了那些山匪,我就把他办了!”
下属立刻领命而去。
而等他走远,赵通判才狠狠一拍桌案,眼底凶光毕露:
“陈知行,这件事儿最好不是你干的,如果被我发现是你,老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......
清河县,小河村,这几天所有村民都喜笑颜开,林远分发下去的盐铁物资,让他们暗地里变卖了不少钱,家家户户的日子都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。
但村民们高兴的时候,林远却没有半分高兴,眉头依旧紧蹙。
因为他心里很清楚,麻烦还在后头。
州府那些大人丢了十几车私盐精铁,那可不是小数目。
尤其是那赵通判,身为明面上的卖国贼,一夜之间人货两空,心腹管家赵五和一众护院死绝,可以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