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林远能出现在这里,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。
现在陈知行这伙人摆明了来者不善,所以他也是立刻就要叫人,把门堵上。
砰!
一个虎背熊腰的县兵立刻冲过来,一脚就把他踹翻在地。
“王大人,你不在青山镇衙门坐镇,跑到县里来做什么?刚才又是想要作甚啊?”陈知行居高临下,阴恻恻的问道。
王韩严死死的盯着陈知行。
而院里,王鹤年听到动静走出来,一看到外面这阵仗,脸色也是一下子就变得凝重起来。
陈知行自然看到了这一幕,暗呼爽快,以前王家这父子俩可没少跟他作对,很多次还让他颜面尽失,如今看到这两人完蛋,他大有一种扬眉吐气之感。
陈知行冷笑一声,昂着头,迈步走进王府正厅,目光扫过惊慌失措的王家人,心底越发爽快。
等走到中堂高位坐下后,他这才朗声开口说道:“王鹤年、王韩严,你们勾结恶吏黄振廷,撕毁官府文书、诬陷良民、越界作乱,再加囤积居奇、操控粮价、强占民田、纵火小河村,桩桩件件,铁证如山,本官今日特来,抄没王家家产,将你们父子捉拿归案!”
王鹤年冷淡道:“陈大人,你这是污蔑,完全是污蔑,我们王家世代良善,从未做过这些事,你不能因为要铲除异己,便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!”
王韩严也连忙大呼冤枉。
“冤枉?”
突然,一声嗤笑从门外传来,此前投靠王家、后来反水的几名士绅,跟着走进厅内。
他们手里捧着厚厚一叠账本、契约,脸上满是决绝。
为首的士绅拱手道:“陈大人,林公子,我等愿作证!王家囤积居奇的粮册、强占民田的地契、贿赂官吏的收据、指使黄振廷的书信,全都在此!还有王家欺男霸女、私设刑堂的人证,我等也一并带来了!”
这些士绅本就是墙头草,如今见王家彻底失势,林远和县令联手,巴不得赶紧划清界限,反手补上致命一刀,以求自保。
王韩严死死盯着这些背刺王家的士绅,怒火几乎要溢出胸膛,“你们这些王八蛋,就不怕被事后算账么?就这点事儿,我王家还倒不了!”
王鹤年没有搭理这些士绅,只是冷静的看向陈知行:“陈大人,你当真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