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简直是饭桶。”
王鹤年平静道:“淡定一点,沉稳一点。事情并不是无法挽回,每逢大事有静气,我教你的都忘了吗?”
“爹,话是这么说,可是.......你就真的一点儿都不着急吗?”
王韩严顿了顿,苦笑的看向王鹤年。
“放宽心。”王鹤年淡淡道:“黄振廷是我亲自培养出来的,他的能力,我知道。此番又是出其不意,那林远即便是有陈知行做靠山,也必然会栽这个跟头。除非陈知行能突然出现,不然,此局无解。”
王韩严沉默了一下,点点头,倒是多少松了一口气,“还是爹您的眼光毒辣,我还得向您学习啊。”
“你要提升的地方还有很多,比如之前在青山镇放出低价粮,这做法就有问题。”王鹤年淡淡道:“获得民心的办法有很多,但你偏偏选了一个费力不讨好的。”
“如果是我,我肯定不会这样。怎么也会选一个好一点的办法。”
“当然,现在说这些也晚了,粮战,终究是陈知行赢了,我们王家也必须蛰伏起来了。只要弄死那个林远,让陈知行失去出谋划策的谋士,咱们东山再起只是时间问题。但可惜.......”
王鹤年摇摇头,他想到自家护院居然放火失败,也头疼得紧。
毕竟,他也只是比王韩严更能隐藏自己的情绪罢了,并不是没有任何情绪。
“一次失败不打紧,之后再找机会便是。那林远匹夫一个,想捏死他,什么时候都能捏死。”
王鹤年轻声说道:“只要林远死了,陈知行没了依仗,咱们再找关系打点一二,这事就能翻篇.......”
他话音刚落,府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喧哗声,紧接着是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王府朱漆大门被人硬生生踹开,木屑飞溅。
王韩严脸色一变,厉声喝道:“放肆!谁敢在王府撒野?”
他快步冲到门口,刚要怒骂,下一刻,就发现,门口的人,竟是陈知行。
陈知行穿着一身朱红官袍,似笑非笑地站在台阶上。
在陈知行身后,林远抄手抱胸,一副看好戏的架势,更后面,百余名县兵刀甲鲜明,弓上弦,刀出鞘,将整个王府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陈知行?林远?”
王韩严的脸色一下子就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