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短褂,怕是这门神通便要使不出来了。
陆欢起初不明所以,只看着他一会儿抬手挥袖,一会儿低头检视,还以为他在赶蚊虫。
后来见他袖中忽地飞出几只蝴蝶,扑棱着翅膀四散而去,这才恍然大悟,拍手笑道:
“你在变戏法儿!”
沈回收了袖,也不答话,只伸手在她头顶轻轻一按,示意她好生走路。
陆欢便一路叽叽喳喳,缠着要他再变几只松鼠獐兔之类,沈回只作不闻。
他一边琢磨着,一边又随手摄了几只路过的蝴蝶,再从袖中抖出来,逗得陆欢追着蝴蝶满路跑。
正玩闹间,身后忽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一声呼喊远远递了过来:
“道友!道友请留步!”
沈回眉头微微一蹙,住了脚,转身回望。
但见官道那头,一个老道士正小跑着赶来,身后还跟着个半大少年。
那老道衣裳破旧,道袍下摆沾满了泥尘,发髻也散了一半,几缕灰白的碎发贴在额前,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。
他身后的少年同样穿得寒酸,肩上挎着个破旧的褡裢,面色黄瘦,像是常年吃不饱饭的光景。
两人跑到近前,老道士双手撑着膝盖喘了好一阵,才直起腰来朝沈回拱手,面上堆着几分赧然的笑意:
“道友见笑,贫道腿脚不济,追了好一阵才赶上。方才在那村子里,听闻有位白发道长将那土地庙的淫祠给除了,贫道便想着,无论如何要来拜见一番。”
他说着,又郑重地整了整衣冠,朝沈回深深一揖:“贫道俗家姓莫,道号云松,忝为空山道掌门人。”
他说着又指了指身后的少年:“这是小徒孙承影。”
那少年倒也乖觉,立刻上前一步,规规矩矩地朝沈回行了个道礼,只是忍不住偷眼去瞧沈回头上的白发。
沈回亦还了一礼:“贫道沈回,清风观观主。”
同时他心中却微微一奇,空山道,这名字他从未听过。
老道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,主动解释道:
“敝派在通州空山岭上,山小庙破,道友没听过也是寻常。”
他说着又拱了拱手道:
“实不相瞒,贫道原本也是冲着那桩邪祟来的,只可惜本事不济,筹备了好些时日,连那庙门都没能进去,便被那个邪神信众给轰了出来……”
他说着叹了口气,又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