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气盏,这是五瘟聚毒盏,是调制瘟毒母液用以养蛊的法器。饮一盏便要暴毙而亡。前辈放我一马,我再也不敢了!”
沈回端坐椅上,低头看着地上的刘梦书,面沉如水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开口:“既然你这般说,那贫道恐怕是不能放你离开了。”
刘梦书浑身一僵,将头埋得更低。
沈回将陶盏拿回来,在手中轻轻转了一圈。
然后他又将陶盏重新放回桌上,再次推了过去:“乖乖喝了它,然后回葫芦里待着吧。”
刘梦书抬起头,眼底最后一点光倏然灭了,脸色灰败,像是全身的力气被抽空。
可当他看到沈回那只推盏的手并未收回时,忽然浑身一个激灵,连连点头:
“谢道长,谢道长大人不记小人过。小的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他双手捧起陶盏,凑到唇边,闭上眼一仰头,将那盏中毒水喝了个干净。
盏底朝天,一滴不剩。
然后他的身体晃了两晃,向后仰倒,重重摔在地上。
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瞳孔骤然放大,嘴巴张着,却再也发不出声音。
紧接着,他的尸体开始沸腾起来。
皮肉之下鼓起一个个气泡,此起彼伏,噗噗作响。
一股浓烈的腥臭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尸身在青砖地上剧烈地抽搐。
沈回只抬了抬手,一蓬火焰便落了上去。
火焰无声地吞没了尸体,赤红色的火光将酒楼大堂照得忽明忽暗。
不过数息,地上便只剩一捧黑灰。
“忘了让你滴血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