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东西搁在您这儿,我才放心。"
郭掌柜摆摆手,笑着说:"咱们俩合作这么久了,不说那些虚的。你脑子活,做的东西跟别人不一样,我是看准了的。"
两人合作了这么久,早已有了默契,一个负责做,一个负责卖,中间的利润分配清清楚楚,谁也不占谁的便宜。郭掌柜是个明白人,丁冬九也是个通透人,两人说话不费劲,一来二去,这阵子竟有些惺惺相惜的意思。
说完了买卖上的事,郭掌柜放下茶碗,两人聊起了家常,郭掌柜听说丁冬九三姐定了人家?是县城顺安居的邵掌柜,也很感兴趣。
“定了,腊月十九的日子。”丁冬九端起茶碗喝了一口。
“邵掌柜我认识,是个厚道人。”郭掌柜点了点头,又看了丁冬九一眼,“你说你让你三姐带着手艺嫁过去?”
丁冬九放下茶碗:“也不算带手艺,就是让她在婆家有个立足的本事。女人嘛,手里有点东西,腰杆子才能直起来。”
郭掌柜听了,沉默了一会儿,目光里多了几分深意。他做了一辈子买卖,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可像丁冬九这样对自己姐姐如此上心的,着实少见。不但把和离的姐姐接回娘家养着,还给找了这么好的人家,还允许她带着手艺嫁人——这哪里是嫁姐姐,简直是给姐姐的子孙后代送了一个金饭碗。
他又想起丁冬九那个在豆腐坊干活的外甥满银,那也是他大姐家的孩子,丁冬九也是一样地带在身边教手艺、给工钱。这人对自己家的人,是真的舍得。
郭掌柜越想,心里头那个念头就越清晰。他放下茶碗,斟酌了一下措辞,开口道:“丁掌柜,我有个想法。”
丁冬九抬起头来:“郭掌柜请说。”
“我大儿子守成,今年十五了。”郭掌柜叹了口气,“这孩子跟他爹我不一样,我这张嘴能说会道,他是一句好听的话都说不出来。读了两年书,识得几个字,算账也慢,干啥都是慢吞吞的。我愁得很。”
丁冬九没有接话,等着他往下说。
“你那个外甥女,大妞,你说十三了?”郭掌柜说,“会算账,有你这样的舅舅看着,以后差不了。我就是想问一问——你能不能看看我家守成,两个孩子,有没有缘分?”
丁冬九心里微微一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