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使不得,你大着肚子还来看我,哪能再要你的钱。”
“拿着。”王一梅按住她的手,语气不容推辞,“这是给我侄子的,又不是给你的。你好好养身子,把娃带好。”
枣花看了看王一梅,又看了看炕沿上那几个大钱,没再推辞,低声说了一句:“谢谢姐。”
王一梅又嘱咐了几句——“月子里别碰凉水,别吹风,出门要包好”——才转身出了东厢房。她站在院子里,轻轻带上门,对张氏说:“大人孩子都好,我就放心了。还没满月,我们猛然来了,就不多进去了,怕把大人孩子冲撞了,踩了奶气。”
张氏连连点头:“你有心了,有心了。”
一家人进了屋,张氏忙着倒水,春草忙着搬凳子。丁冬九把篮子放在桌上,把那包桃酥拿出来,递给张氏:“娘,这是给您买的桃酥,您尝尝。”
张氏接过那包桃酥,打开油纸,看见里面金黄色的桃酥,香气扑鼻,连忙说:“来就来了,还带啥东西,花那个钱干啥。”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王一梅又把那三块胰子皂拿出来,一块递给张氏,一块递给春草,一块递给二柱:“过年回来带的少,这回一人一块,胰子皂,洗脸洗手都干净,你们都试试。”
张氏接过胰子皂,翻来覆去看了看,闻了闻,笑着说:“这胰子皂做得真白净,比你上次带回来的还好。”
春草也接过去,小心翼翼地收好,嘴里说着“谢谢姐”。
寒暄了一阵,王一梅把来意说了。她说得直接,没有绕弯子:“爹,娘,我们家里那个豆腐担子,如今空出来了。我想着,让咱家出个人,去挑这个担子,一天下来能有个十几文的赚头。活不重,就是走村串巷卖豆腐,卖完了就回来。”
这话一落,屋里安静了片刻。王成林和张氏对视了一眼,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。王大柱低着头,搓着手,没有说话。王二柱看了他大哥一眼,也没有开口。
最后还是张氏先开了口,她看了看三个儿子,说:“让三柱去吧。”
王三柱站在门口,听见他娘提到他的名字,愣了一下,脸一下子红了。
“老大拖家带口的,地里活也离不开他。老二刚添了娃,媳妇身子也不利索。三柱还没成家,走得开,人也活泛些。”张氏说,“让他去,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