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经济打听办事。
丁冬九在街上转了一圈,看到一家缝纫铺,一寻思,先去了裁缝铺。丁冬九站在门口,把自己的来意说了——想做一块布幌子,红底黑字,写上“丁记豆腐”四个字。
掌柜的放下手里的活计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:“新开张的?”
“对,在西街口,刚盘了个铺面,卖豆腐。”
冯老板点了点头,问了一句:“丁记豆腐——要多大?”
丁冬九比划了一下:“得有尺半大小。”
“后天来拿,保准给你缝好边,穿上杆子。晚了你找人写上面的字。”丁冬九付了定钱,从裁缝铺出来,又去找马经济。马经济正在牙行里喝茶,看见丁冬九来了,放下茶碗:“丁掌柜,事儿办得咋样了?”
“石磨定了,现在还有两件事要麻烦你。”丁冬九在他对面坐下,“一个是去县衙办备案和住税,我不认识衙门里的人,得请你帮忙引荐一下。另一个是院子里得盖间房子做磨坊,你有没有靠谱的工匠给介绍一个?”
马经济听完,放下茶碗,站起身拍了拍衣裳:“走,先带你去衙门。路上慢慢说。”
两人出了牙行,沿着主街往镇公所的方向走。马经济在这一带混了几十年,三教九流没有他不认识的。他边走边跟丁冬九交代:“衙门里管这事儿的姓刘,是个经承,人倒不难说话,就是手稍微紧一点。你到时候别多话,我来递话就行。”
到了镇公所,马经济让丁冬九在门口等着,自己先进去了一趟。过了一会儿,他探出头来冲丁冬九招了招手。丁冬九走进去,看见一个穿着皂衣的中年人坐在案桌后面,面前摊着一本簿子。马经济在旁边站着,正跟那人说笑。
“刘经承,这就是我跟你提的丁掌柜,要在西街口开个豆腐铺子。”
丁冬九连忙上前,拱了拱手:“刘经承,麻烦您了。”
刘经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嗯了一声,拿起毛笔:“经营啥项目?”
“做豆腐,卖豆腐,顺便卖点豆干和自己做的胰子皂。”
“那就是兼营了。”刘经承在簿子上写了几笔,又问,“铺面是租的还是自己的?”
“租的,在西街口,月租三百二十文。”
刘经承点了点头,又写了几笔,然后抬起头:“住税按季度交,一季三百文。你铺子小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