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,还温着呢。”
郭掌柜伸手在豆腐上按了按,又凑近闻了闻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好,新鲜!云岩寺那边要三十斤,我要八斤。你称一下。”
丁冬九让满银把豆腐搬下来,过了秤,四十斤只多不少。丁冬九说:“郭掌柜,豆腐路上淌水,有折秤,我就给你送四十斤。按三十八斤算账,一斤四文,一共一百五十二文。”“郭掌柜,你给寺里送的时候多给一点,宽裕些,你自己也留点余地。”
郭掌柜一听笑了,竖大拇指,也不推辞,把钱数了说:“丁掌柜,你这个人做事,真是让人没话说。”
丁冬九说:“郭掌柜,不用客气,咱们诚信做生意。我还有很多事少不了麻烦你!”
郭掌柜说:“丁掌柜你说!”丁冬九打问了到哪里找搭棚子的泥瓦匠,咋办铺子手续报备。
郭掌柜点头:“你找买铺子那个马经济,他路子广,都能给你说明白。到衙门办事,你找中人比自己办要方便,也多花不几个钱。!”
丁冬九听明白了,感谢告辞,出门带着满银拐过两条街,来到了那间租好的小铺子。
满银站在铺子门口,仰头看着那块空白的门楣,又探头往里看了看——铺面不大,可收拾得还算干净,后面是一个小院子,院子里有一间厢房,虽然有些破旧,可打扫一下就能住人。他前后跑了一圈,这里摸摸,那里看看,眼睛里全是新奇和兴奋。
“舅,这以后就是咱家的铺子了?”
“是咱家的,可也是你以后忙乎的地方了。”丁冬九站在院子中间,四下打量着,“你得住在这儿,守在这儿,把这摊子撑起来。”
满银用力点了点头,又跑进厢房里,看了看那间小屋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床铺要放在哪个位置,衣裳要挂在哪儿。
丁冬九没有让他兴奋太久,挽起袖子开始干活。两人先把铺面和院子打扫了一遍,扫出来的灰尘和蜘蛛网装了小半筐。又把厢房的床铺收拾好,铺上带来的被褥,把换洗衣裳叠好放在床头。带来的那些筐筐篓篓也各归各位——大的放粮食和杂物,中的放豆子和工具,小的放零碎物件。煤坯码在院子角落里,用油布盖好。
收拾完了,丁冬九站在铺子门口,看了看光秃秃的门楣,说:“得做个幌子。”你收拾,我去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