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是排泄的地方,粪尿分离,干干净净。
“爹,咱这猪圈,不能随便垒。”丁冬九说,“得好好修一下。”
丁传根有些不解:“别人家养猪,不都是土坯围个圈,甚至木头栅栏拦一下就行了吗?咱家还专门修个不一样的?”
“爹,好好养猪不得病,长得大,长得快。”丁冬九解释道,“猪圈干净,猪就不容易生病。粪尿分开,臭味也小,对咱院子里的人也好处。咱费点功夫,修一个结实好用的,能用好多年。”
丁传根听了,想了想,没再反对。他虽然不懂儿子说的那些道理,可他知道,儿子做的事,总有他的道理。蘑菇、豆腐乳、肴肉,哪一样不是别人不会、他偏偏会的东西?养猪这事,听他的,准没错。
“行,你说咋修,咱就咋修。”丁传根磕了磕烟袋,“那你说,要用啥料?”
“爹,咱这猪圈用黏土、石灰、石头,把地夯实了才经用。”丁冬九蹲在地上,拿根树枝画了个猪圈的草图,“我去挖黏土,您去买石灰。对了爹,咱附近有石灰窑厂没有?”
丁传根磕了磕烟袋,想了想说:“有。去县城的半路上,快到县城的时候有个岔路口,往里打个拐,走个二三里地就到了。那儿有个窑厂,烧石灰的,开了好些年了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丁冬九站起身,“您去买石灰,要那种生石灰块,别沾了水。买回来用油布盖好,防潮。今天先买一趟,别贪多,够打地基就行。明天再买一趟,差不多了。”
丁传根听了,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:“放心吧,我知道。年轻那会儿,我给那窑厂干过几天活,石灰咋挑、咋存、咋用,我心里有数。生石灰不能见水,见了水就发了热,烧坏了袋子,还白费了料。你放心忙你的去,这事交给我。”
丁冬九一听,放心了不少。他爹平时话不多,可但凡他说“知道”的事,那就是真知道。他点了点头,不再多叮嘱。
丁传根起身去拿扁担和麻袋,准备出门。
丁冬九则带着满仓,推着鸡公车,去村外的土坡上挖黏土。黏土不好找,得挖到地层深处,那种黄中带红、又细又黏的土才行。两人找了一个多时辰,才找到合适的土源,一锹一锹地挖出来,装上车,推回来。来回推了三趟,才勉强够用。
路边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