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着的长条包裹,放在砧板上,“刺啦”一声扯开粗布。
里面是两样寒光凛凛的家伙:一样是把一尺多长、刃口雪亮的新柴刀,刀刃处夹钢,就是用原来那把断刀把刀刃加持一下,就比一般的柴刀铁片子强多了。木柄用的正是丁冬九那把旧刀的旧柄,握着熟悉顺手。另一样,是把四尺来长、木杆油亮笔直的短矛,矛头狭长尖锐,闪着慑人的冷光,正是用旧刀断掉的部分重新锻打延展而成,看起来就威力不凡。
大胡子说:“钢口好,你要矛头,我给做主加了个矛杆,好料子,你看能相中不?要加50文钱。你这个断刀打得费劲!”
“好,师傅!只要东西好!”
丁冬九拿起柴刀,用手指试了试刃口,锋利!又挥了挥,手感沉实。再拿起短矛,掂了掂分量,往前虚刺一下,破空有声。他心里十分满意,加五十文也合适,三百五十文工料钱花得值!有了这两样,上山砍柴、防身,都多了几分底气。
付了刀钱,谢过铁匠师傅,丁冬九三人高高兴兴走到街上,满金挑着轻巧的豆腐担子,丁冬九扛着那袋锯末,满银年纪小调皮,试着挑起了那副新奇又实用的“骆驼担”。虽然还没装炉灶和陶罐,可挑在肩上,随着步伐看着轻轻颤悠,感觉很不错,大家心里那股跃跃欲试的劲头更足了。
他们挑着担子走在县城街上,立刻就引来了不少好奇的目光。这“骆驼担”的样子太稀奇了,高高的“头”,矮矮的“身子”,走起来一颤一颤,像只活灵活现的骆驼。不少人指指点点,小声议论:“这担子新鲜!”“瞅着是卖吃食的?”“没见过这样的……”
丁冬九心里得意,可脚步不停。明天就是元宵节了,县城里果然比平时热闹了许多。街道两旁,已经有官府雇的工人在用松枝、竹竿搭建高大的灯棚骨架。一些大商铺门口,也挂起了崭新的红灯笼,伙计们爬上爬下地擦拭门脸,张贴彩纸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节日前特有的、忙碌而喜庆的气息。听说从正月十三就开始挂灯,一直要热闹到正月十七。大十字街那边,肯定更热闹,灯山、灯谜、杂耍、舞狮……想想就让人心痒。
丁冬九心里那团火,烧得更旺了。他看着肩上这副趁手的“骆驼担”,一个念头再也压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