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声闷响,斧子被弹开,树干上只留下一道更深的凹痕,依然没断。斧刃似乎也有些发钝了。
“这么硬?”满银也吃惊了。
丁冬九心里却是一动。他想起前世看过的资料,有些特殊木材,比如铁力木、紫檀、黄花梨之类,就异常坚硬沉重。这树……难道是?
他围着树转了一圈,仔细观察树皮的纹理和走向。然后,他让满银把斧子给他,他选了靠近树根、纹理看起来最顺直的一段,深吸口气,运足臂力,顺着纹理的方向,又快又准地劈下!
“砰!砰!砰!”
连续几斧,力道十足,却又带着巧劲。终于,一段碗口粗的树枝被劈了下来。断口处,木质呈现一种深沉的暗红色,纹理粗犷,带着波浪般起伏的独特花纹,异常细密坚硬。丁冬九捡起那段树枝,入手沉甸甸的,比寻常木头重得多!
是了!很像铁力木!一种极其坚硬、沉重、耐腐的硬木!在这时代,绝对是上好的木料,能做家具,能做工具,甚至能做棺材,值钱!
“这树是好东西!咱得弄回去!”丁冬九当机立断。树是不砍断了。他指挥两个外甥,用柴刀和斧子,把树梢的细枝全部砍掉,只留下光秃秃的主干。然后,三个人轮流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这根并不粗、却死沉死沉的树干从土里拖出来,又砍了些藤蔓,把它和那两捆柴绑在一起。
最后,三个人,丁冬九背一捆柴,满金和满银抬着另一捆柴和那根沉重的树干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下挪。等回到家,三个人都累得瘫坐在地上,呼哧呼哧直喘气。那根树干扔在院子里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把家里人都惊动了。
“这是啥树?这么沉?”丁传根出来,用脚踢了踢,惊讶道。
“爹,我看着像铁力木,好东西。明天我扛到城里木器行问问。”丁冬九喘着气说。
第二天,压完豆腐,吃过早饭。丁冬九和满金、满银三人,轮流扛着那根沉甸甸的铁力木树干,背着背篓(里面装着豁了口的刀和要修补的东西),又进了城。先去了木器行,看“骆驼担”的进度。老师傅正在忙着烤竹子,说还得几天。
丁冬九也没催,指着扛来的树干问:“老师傅,您给掌掌眼,这是啥木头?值钱不?”
老师傅放下手里的活,走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