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筷子,各样都尝了点儿,尤其是那猪肝,切得薄,卤得透,入口绵软,咸香适口,没有半点脏器腥气。“嗯!这个好!猪肝卤得好,不柴不硬,下酒美得很!”他连连称赞,显得很高兴,“丁老弟,你是真有点本事。昨儿晚上,掌柜的……哦,就是我那姐夫,尝了你那卤煮拼盘,就着花生米,喝得挺高兴,说这味儿正,是个下酒的好菜。让我今儿多留点。”
丁冬九这才恍然,原来庞师傅是醉仙楼唐掌柜的小舅子!怪不得他在这后厨说话这么有分量,自己之前无意中的打点和恭敬,还真是“抱对了大腿”。
“都是庞师傅您关照。”丁冬九赶紧说。
“啥关照不关照的,东西好才是硬道理。”庞师傅摆摆手,很爽快,“今天这些,我全要了!卤豆干和卤下水,剩下的猪心猪肝豆干,有多少?卤豆干五斤,卤下货十斤零六两?行,都给我留下!天冷,这东西放得住,三四天卖完没问题。”
丁冬九心里乐开了花,赶紧上秤。最后算下来,卤豆干和下水卖了二百四十文,再加上豆腐,也多留了5斤,白豆干四斤,醉仙楼这一趟,就进账三百五十二文!
等丁冬九算完账回来要走,胖师傅拍了下脑袋,对丁冬九说:“瞧我这记性!还有个事儿。昨儿晚上,我姐夫,哦,就是唐掌柜,喝了点酒,吃着你这卤味,还念叨呢,说快到年根底下了,请年酒的、走亲访友的,生意一天比一天好。席面上,就缺些稀罕、鲜灵的时令菜撑场面。他让我问你,上回送的那种鲜蘑菇,这阵子还能不能弄来?价钱好说,只要成色好,有多少要多少!”
丁冬九一听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随即涌上一股混合着兴奋和紧迫的情绪。年关!这可是大节,是酒楼生意最红火、也最舍得花钱的时候!蘑菇要是能赶在年节前出一波,那价钱,肯定比平时还要俏上几分!
他赶紧在心里盘算。新种下的那两筐蘑菇,菌丝是长得不错,可要等到出菇,怎么也得再有十天半个月。要想在年节前有像样的收成,就得指望新种的这两筐。可这时间,卡得是有点紧。
“庞师傅,”丁冬九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实诚,“蘑菇这玩意儿,您是知道的,它不长腿,不听咱使唤,得靠天时地利。我家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