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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叹了一口气。
“那便不问别的。你只告诉我,可有舞蹈?舞蹈是什么类型的?”
她脑子里瞬间涌出现代咏春风的舞蹈。节奏很快的鼓点,韵律踩着心跳,一招一式从指尖送到眼前。那种力道,那种收放,她有点想看。
“都有。”青影答得简洁,“柔美型的,力量型的,有时间表。若是赏银够了,想看什么就跳什么。”
“嗯。”
谢澜音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腹,突然有些意兴阑珊。
她这个婚结早了。
“那你可有固定人选?”谢澜音又问。自己出不去是真的,但好奇心这种东西,隔着一堵墙也能生根发芽。
“嗯。目前包了一个,三个月。”
谢澜音的眼睛眯起来。
这个女人。
“喜欢就赎出来。”谢澜音果断放弃追问细节,直接上方案,“一会去找白芷,从我私库里支五百两银。够不够?”
“谢谢小姐。”青影面不改色,“先不用。上一个我包了一个月,这个三个月。若能再续三个月,那时候赎出来不迟。”
上一个。
谢澜音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。
她刚想说点什么,忽然看见青影朝她使了个眼色。那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人才读得懂的——警报,最高级别的那种。
下一秒,她听见了门推开的声音,接着是熟悉的脚步声。
青影已经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行礼,动作行云流水。
“姑爷安。”
然后她转回来,摆了个口型:他听见了。
“小姐,属下告退。”
青影迈着平稳的步子往外走,经过展朔身边时,甚至没有加快脚步。对,越慌越要稳。
青影始终没有抬头看他的脸。只是后背上像多了两个洞。姑爷敛着气息在外头听,她竟毫无察觉,直到门外那股气息漏了一丝。
她在心里叹了口气。清风馆的事,大人怕是听了个干净。但那是待会儿的事了。眼下她要做的,是从大人和夫人之间那道沉默的缝隙里,毫发无伤地穿过去。她做到了。
身后的门合上。廊下的冷风扑上来,她才发觉后背已经薄薄地湿了一层。
她站在廊下,在心里默了一句——
小姐,我先走一步。您自求多福。
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