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你走——”陆雯并不愿意坠进这样的爱情深渊,她有她的向往,她的追求,她还有其他许多要做的事。可是,事到如今,已身不由己了啊!
对于栗致炟,他更不愿意陷进这种爱的“泥潭”。他有他的事业,他的责任,他的义务。爱,只是他生活中的一部分内容,他不能陷入这方泥潭而不能自拔,直到今天,他方有了这种感觉。可是,事到如今,也是身不由己啊!
漫长的春节假期,对于常人,那是享受天伦之乐的欢喜日子;对于栗致炟和陆雯,却是备受折磨的时光。本来,栗致炟心中就有一种内疚,仅仅为了陪一位领导共度三四个钟头时光,竟做出取消二十多天的异国甜美之游,也是为补偿这种损失,他打算在节日期间与陆雯秘密接触,至少也要共度一段欢乐时光。可是,这么一个看似简单的计划,实现起来却并不容易。大年三十那天,他与陆雯互通了情况,栗致炟的安排是,大年初一忙于例行的拜年公务活动;大年初二是妻子罗虹家乡来人,礼节性的会面客套不可没有,这也是稳定后院的常规举措;大年初三是陪同那位大领导到山村访贫问苦,向山民拜年;大年初四必须得回老家河东省贺兰县,再不回去,老家的人会骂自己升了官就忘了爹娘、忘了亲戚、忘了老乡,是个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负心郎的!没有办法,这项活动不能取消,还必须在家乡住上一宿;大年初五,凌晨就驱车返回,这一天的下午,市里几个离休的老领导点名要来访他栗市长;他与陆雯的幽会只能安排在初六或初七了。
陆雯是通情达理的,尽管她心里是痛苦的。她知道,每逢这个节日,她看着众多的阖家欢乐的场景,那是一种既羡慕,又眼气,既向往又嫉妒的复杂心情。可是,有什么办法呢?谁叫自己爱上的是栗致炟呢?谁又让栗致炟也爱上了自己呢?
从大年初一到大年初五,这么好的良辰佳时,对她陆雯而言,却是度日如年的难熬时日。她终于还是熬过来了,整整五天,一百二十个小时,她的这段时间,不是按日过的,是按小时甚至按分钟过的。她终于迎来了希望的时刻。正月初六的早晨,已整整压抑了五个昼夜爱恋激情的陆雯实在受不住了,方将约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