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多如牛毛的积重难返的困顿,说不清道不明的天理、良心、国法的撞击相碰,怎能是一家法院、一部法律所能解决和裁决的?!
当数以百计数以千计数以万计数不胜数的问题、疑题、难题,从没有遇到过的新题、久治不愈积弊许久的顽固之题在社会舞台上走来串去,寻觅医治,在政府门前呼天抢地请求帮助时,就有人会指导他们,到法院去,通过法律的手段,去解决这种数不胜数的各类难题。殊不知,这么多进入法律程序的问题,其中有几多是法律难以裁决且无法解决的“绝症”。法院无论判决出什么结果,其引起的结果都不是好结果,它的社会效果都令人担忧。
黎明知道,法院不是国家保障机关或社会慈善机构,法律自然不是万能的治病良药,大千世界尚有许多问题不在法律解决的范畴,而是游离于法律功能之外,怎么能像小说家编造的传奇神医,能妙手回春包治百病还百治百愈。本是社会问题却责成法律解决,本是系统工程却叫独家承担。谁能知道,在旁人看来威严神圣的法官还有这么多的困惑和苦恼。他吩咐助手到那个建筑之乡的县城去做关于婚姻家庭的调研,本来就不属于法院的工作范围,法院只管受理案件,判决案件,执行判决,至于其他事宜,当然是各有所司。可是,黎明要求的不只是被动地受理案子,他已经发现,倘若只是沿袭旧的方法与套路循规蹈矩,踩着前人的脚印往前行走,结果肯定是老的难症、顽症、绝症医治不了,新的难症、顽症、绝症又蜂拥而至,他之所以把“兵力”调往前沿,自有他的道理,这不仅是为整个社会的健康,也是为了自己的安逸。如果真的能对各种疑难杂症做到以预防为主,岂不是整个社会最惬意的结果。
当妻子对他说起栗致炟有外遇的事,他当然不像某些人那么大惊小怪。在他眼中,栗致炟也是人,人与人的共性是多的,个性却只有那么一点点,七情六欲是每个人的本能,不是他在什么地位就会发生变化的。不同的是他们之间会有不同的把握,这种事,小县城那么多(近千名)工头老板就比身居高位的官员来得直接,来得诚实。不论这种事情在不在天理人情,对不对常人的口味,合不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