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小心。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许司墨点了点头,松开她的手,大步走向车库。
身后,秋千架上还放着那个平板,屏幕上是一只画了一半的小熊,圆圆的肚子,歪歪的嘴巴,眼睛一大一小,看起来凶巴巴的,又有点可爱。
阳光落在屏幕上,给小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。
许司墨上了车,发动引擎,黑色的库里南缓缓驶出别墅。
疗养院里,老太太躺在床上,脚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,脸色苍白,嘴唇抿成一条线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倔强。
她的目光扫过站在床尾的几个工作人员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带着火气。
“你们给我联系我外孙了没有?我要回家,我不在这里住了!”
护士长赔着笑脸,小心翼翼地说:“赵奶奶,您别急,我们已经给许先生打过电话了,他正在来的路上。您先别动气,伤口还没好……”
“伤口没好也是你们弄的!”
老太太瞪了她一眼,声音拔高了几分:“地上有水也不擦干净,害我摔成这样!你们这是什么疗养院?还不如我自己在家待着!”
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手指攥紧了被角。
旁边的小护士吓得往后退了半步,不敢出声。
老太太越说越气,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,落在角落里低着头的一个穿蓝色工装的女人身上。
“还有你!”
她指着那个女人,声音又尖了几分:“你是负责打扫我房间的吧?地怎么拖的?水都不擦干?你是不是故意的?你们必须得开除她!”
那个保洁阿姨的脸涨得通红,嘴唇哆嗦了几下,想解释,又被护士长用眼神制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