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发生了什么,手里还拿着园艺工具,愣在原地。
许司墨面无表情地说:“周管家,你也加一万。”
周管家更加茫然了,看了看刘姐,又看了看林栀,嘴张了张,最后什么都没问,只是点了点头:“谢谢许总。”
许司墨没有再说话,甚至没有看林栀一眼。
他转过身,大步走向楼梯,皮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的背影挺拔而冷峻,肩背绷得很直,像一柄出鞘的剑。
林栀坐在餐桌前,手里还握着筷子,嘴巴微张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。
然后她听到二楼书房的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,那声响不大,但在安静的别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林栀慢慢放下筷子,心虚地缩了缩脖子。
刘姐走过来,压低声音,又气又无奈:“夫人,您刚才说的什么话呀?什么叫‘以后分开了’?先生听了能不生气吗?”
林栀小声嘟囔:“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“随口一说也不行!”
刘姐难得语气重了一回:“夫人,您没看见先生刚才的脸色吗?我跟了他这么多年,从来没见他这样过。您快去哄哄吧。”
林栀看了看楼梯,又看了看桌上的饭菜,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有站起来。
她一边往嘴里扒饭,一边安慰刘姐:“没事儿!这人从小就这样,动不动就闹别扭,一生气就哄?惯得他!天大地大也没有我吃饭大。”
砰!
林栀的话说完,楼上传来一声赌气般的声响。
她默不动声的继续吃饭,扒饭的动作却不自觉的加快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