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弱的缝隙猛冲过去。
那些被留下来的杂牌联军——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他们的首领还在拼命组织抵抗——有的率部死战,有的四处奔逃,有的跪地乞降。
但狼骑精锐不给任何人乞降的机会。
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将——率本部百余骑拼死抵抗。他挥舞着一柄祖传的铁骨朵,砸翻了三名狼骑——但很快就被一排箭矢射成了刺猬。他的战马跪倒在地——他从马背上滚落——挣扎着想要站起来——一匹黑马从他身上踏过——再也没有动弹。
骑兵们四散奔逃——他们丢盔弃甲,连滚带爬地往草场深处跑。但狼骑精锐如影随形——弯刀从背后砍下——一颗颗人头滚落在草地上。有人跪地乞降——狼骑看都不看一眼——一刀下去——人头落地。
弯刀如割草一般掠过——一排又一排的铁勒杂牌兵倒下。他们的惨叫声和求救声被淹没在马蹄声和喊杀声中——没有人来救他们。
那些被当作炮灰的杂牌联军首领——有人临死前朝着夷男突围的方向破口大骂——“夷男——你这个畜生——来世——来世必报此仇——”但骂声未落——一颗狼牙箭便贯穿了他的喉咙。
薛延陀嫡系精骑如一把尖刀,朝着颉利伏兵最薄弱的缝隙猛插过去。夷男亲自率军冲在最前面——他手持一柄重刀,劈翻了挡在前面的两名狼骑,战马从尸体上踏过,溅起一蓬血雾。
这位薛延陀可汗虽然阴险——但本人确实骁勇善战。他挥刀斩杀数名狼骑,杀出一条血路。咄摩支紧跟在他身后,浴血冲杀——年轻的侄子虽然不如叔叔老辣,但一身武艺也不弱,弯刀翻飞间也砍翻了三五名追兵。
薛延陀嫡系精骑且战且退——付出了惨重代价——死伤近半——终于突出了颉利的包围圈。
阿史那社尔氽率军追杀了二十里——被夷男亲自率殿后精骑击退。夷男勒马回头,望着远处的狼骑追兵——眼中满是恨意。
“颉利——契苾何力!这笔账——本汗记下了。”
他调转马头,率残部向西撤退——那里是契苾部的方向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突围之后,夷男在一处背风的草坡下收拢残兵。
清点人数的结果——让他的脸色愈发难看。
八万薛延陀嫡系精骑——只剩不到五万。杂牌联军——几乎全军覆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