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不跪下。”
“啊!”乔鸢疼得惊叫,双膝跪倒下来。
离霜速度极快拔下她头上的发饰,脖子上的金项圈,还有手臂上的一只祖母绿手镯,戒指,全给了南宫妩。
“南宫妩,你简直疯了,是想要杀人灭口吗?”周绍荣勃然大怒:
“告诉你,我已经把乔鸢抬为妾室,现在不是你的丫鬟,不是你能随意打骂欺负的!”
“你的妾室?”南宫妩冷笑,从空间里取出一张卖身契,举到他面前。
“周绍荣,你给我看清楚了!乔鸢的卖身契在我的手里,是签了死契的,没有我这个主人的同意,不管她嫁给了谁?只要我想,随时可以发卖和打杀她。”
还好原主被这一家子人关起来了后,终于醒悟过来,把一些重要的东西藏起来了。
乔鸢身子哆嗦了一下,但想到南宫妩已经被周家人拿捏,连府门都出不去,镇远王府也没有人为她撑腰,觉得没什么好怕的。
“小姐,就是因为奴婢说了你与外男私通苟合的事情,就要打杀奴婢吗?
您那一晚彻夜未归,次日只穿了亵衣亵裤回来,身上都是与男人欢好的痕迹,寺里的师父们都看到了,奴婢就是想要替您隐瞒也瞒不住啊!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离霜气得拔出宝剑,“乔鸢,你背叛主人,该死!”
“一剑杀了她太便宜了。”南宫妩一把掐住乔鸢的下颌,强迫她张开嘴巴,一瓶黑色药水灌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