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?快回家吧。”
陈东来的一声妈,让红玉手里的洋火棍掉在了地上,眼里流出了热泪。陈富贵终于看见了红玉,三个人一起向红玉跑了过来。
陈富贵撇掉拐杖,一下子抱住红玉,说道:“红玉,你为啥不回家?你让我担心死了,走,咱们回家。”
红玉摇着头伤心地说道:“富贵哥,我没脸见你们,我不想回去,你别管我。”
陈富贵爱怜地说道:“红玉,我没有怪你,你这样做肯定有你的理由,咱们回家吧,啊?”
陈东来急切地说道:“妈,回家吧,你看爸爸多着急啊,今晚上要是找不到你,我爸爸会发疯的。”
红玉眼泪流了下来,激动地说道:“回家,咱们回家。”
到了腊月二十六这天,夏炳章推着一辆自行车,驮着一袋子面粉,车头上挂着一个猪头,顶着寒风到了木胡关来了,他担心陈富贵一家没有粮食过年,就把公社发给他的这些东西给陈富贵送来了。
夏炳章一来,陈富贵高兴的不得了,急忙把夏炳章让到了床上取暖,叫道:“红玉,有啥下酒菜吗?我要和夏书记喝酒。”
红玉也很开心,一直笑意盈盈的,说道:“咱们家哪儿来下酒菜啊?酒就剩下半瓶了,还是你以前和宋大哥喝剩下的。”
夏炳章笑着说道:“有酒喝就很不错了,富贵哥,你们家粮食咋样啊?肖石头有没有给你发救济粮?”
陈富贵说道:“哦,发了,他给我家送来了一袋子小麦,说是以后我家的粮食有他供着,还让红玉当了记工员,多谢夏书记关心。”
夏炳章高兴地说道:“这就好,这下我就放心了,以后有啥困难了,就去公社里找我,我这公社书记没啥特权的,批个救济粮还有这权利。”
红玉脸上笑笑,可是心里很难受,肖石头答应以后给她家粮食,还不是她去跟他做了交易,但这事她只能埋在心里。
红玉拿来了酒,给夏炳章和陈富贵倒上,说道:“夏书记,我们家太寒酸了,只能这样招待你,等以后日子好过了,你来了我给你炒菜。”
夏炳章看了红玉一眼说道:“红玉,你和富贵以后别夏书记夏书记的叫,我心里别扭,我说过多少次了,你们就叫我炳章,这样才感觉亲切啊。”
陈富贵笑道:“夏书记,这可不敢,你现在就是我们的父母官,就是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