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过来,冲着陈东来吼了一声:“东来,你干啥去?给我站住!”
陈东来愤怒地说道:“爸,这是肖石头欺负人,我要找他说理去。”
陈富贵大声地冲他喊着:“胡闹,要不是肖石头,咱们家能住上这房子?咱们能在木胡关落下脚?咱们现在能有粮食吃?他是咱们的恩人啊,你简直是非不分。”
陈东来不理解地看着陈富贵,说道:“爸,你咋啦?气糊涂了吧?”
陈富贵说道:“我没有糊涂,这事就这么着,以后谁都不许提起。”
到了这天晚上,红玉还没有回来,陈富贵坐不住了,拄着拐杖在屋里走来走去,几次到门口张望,红玉不回来,让他坐卧不安。
陈富贵拿着拐棍走到门口,他想去找红玉。
陈东来急忙过来,说道:“爸,你干啥去?”
陈富贵着急地说道:“到现在你红玉阿姨还没有回来,我要去找她。”
陈东来说道:“我也去。”
陈东来出了门就看见肖桂兰站在门口。陈东来生气地说道:“你来干啥?你爸简直就不是人,我看见你就来气。”
肖桂兰歉疚地说道:“东来,实在对不起,我替我爸来向陈叔叔道歉。”
陈东来悲愤地说道:“事情都发生了,你道歉顶屁用?你回去告诉你爸,这笔帐我迟早要跟他算。”
陈东来一把推开肖桂兰,向前走去,肖桂兰的胸膛有点疼,也顾不上了,紧紧跟在他的身后。
红玉离开大队部后,就悄悄来到了打谷场,这儿没有人,她躲在一个柴垛后,抱着膝盖坐在那里,她的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死,她明白,陈富贵不能接受这个事实,还有陈东来,这个孩子一直不肯叫她妈,从心里一直就没有接受过她,现在自己有了这种事,陈东来更不能接受她了,那她活着还有啥意思?
红玉已经想好了自己的死法,她到这打谷场来,就已经做好了死的打算,她的手里一直攥着一盒火柴,只要自己钻进柴草垛里,点着火柴,那一切就该结束了。
红玉这时候听见了陈富贵叫自己的声音,她心里一震,躲在柴草垛后,看见陈富贵拄着拐杖,和陈东来、肖桂兰一路走了过来。陈富贵他们离这儿越来越近了,红玉拿着洋火的手哆嗦着,她摸出一根火柴棍,划了几次没有划着。
陈东来焦急的声音说道:“妈,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