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连接线,将那个临时手搓出来的仪器随手放在一边,转过身平静地迎上布鲁斯的目光。
“我看到了一堆混乱的童年阴影,还有很多蝙蝠。”
他的回答轻描淡写,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,仿佛在评价一部制作粗劣的恐怖片。
这种态度,瞬间就瓦解了布鲁斯试图营造的严肃氛围。
“韦恩先生,我想我需要再次重申一遍。”林恩推了推鼻梁上因为精神手术而有些发热的金丝眼镜。
镜片后的目光冰冷而纯粹,“我们之间,是等价交换的雇佣关系。”
“我的工作是修理你的大脑,不是给你做心理侧写。”
“至于我在治疗过程中看到了什么,那属于医疗程序中不可避免的副产品,我没有兴趣保存,更没有兴趣分析。”
布鲁斯被他这番话噎了一下,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,第一次有人用如此赤裸裸的、商人般的口吻和他谈论他内心最深处的创伤。
“如果你不放心,”林恩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向前走了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医疗台上的他。
“我们可以签署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保密协议。”
“不过,那属于增值服务,需要另外收费。你应该知道我的律师,收费很贵。”
布鲁斯彻底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