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伏法!”
“真的?”袁错不太相信。
“真的!那个殿下!”双马尾可怜兮兮地看着她:“你请我吃饭吧!行么?我没有钱,早上都没有吃东西,特别饿。”
撒谎,她早上明明看她吃了很多!
不想理骗子,袁错转身就走。
陶幺幺立刻跟了上来。
袁错转头,她居然在哭?
“陶幺幺!你哭什么?”小胖子都麻了,她确实是吃了东西的啊!早上还抢了他一块糖糕呢!
谁知道他一开口,陶幺幺立刻炸了:“说了别叫我名字!”
她不喜欢自己的名字,宁愿被叫外号。
但这死胖子,永远都听不懂人话。
“不叫你明知那叫什么?难不成真的要一辈子被叫小哭包和双马尾?这不好吧?”
小胖子和她恰恰相反,他想让别人叫他的名字,而不是外号。结果别人都叫他小胖子。
两个分别对本名和外号不满意的同窗,立刻吵了起来。
袁错赶紧转身往回跑。
早知道他们是来看这种没意思的事情,她就不逃课了!
也不知道现在回去,还赶不赶得上……
在宫女的簇拥下,袁错浩浩荡荡地离开,完全没有发现不远处,有一双灼灼盯着她的眼。
其实从袁错出现时,雪媚烟就看到她了。
她很震惊,因为她竟然安然无恙?
那天枢镜不是说她是淑妃和别的男人所生的野种吗?为什么她会没事?
不仅没事,和以前一样,被宫人仆婢环绕,依旧无比尊贵。
此时她手脚都被铁链束缚,是被拉来专门观刑的。
本以为会在犯人中看到袁错,却没想到,陛下不仅不杀她,还把她金尊玉贵地养着。
“怎会如此?怎会如此?”
当时为了减少被牵连的可能,雪媚烟洗去了自己前世的具体记忆。
只记得自己是重生的,袁错本应是自己的女儿,却被别人抢了去。
所以她对她已经没有了前世的怨念遗憾和不满,只有对两人千差万别待遇的愤愤不平。
自己明明才是被抢了孩子的受害者,她明明是血脉不详的野丫头。为何她依然高高在上,而自己却要被驱逐?
“她不是野种吗?为什么一点儿都没受影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