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宫女,跟着雪媚烟去宗人府。
而等在后面准备搞事的人,看了看雪媚烟,又看了看远远走开的另一个当事人,顿时无语。
要说梁阳公主的身世,她本人都不在场,这戏不好唱吧?
赶紧回去找管事儿的头人。
朱贲听说公主对自己的身世完全不感兴趣,自顾自玩去了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“陛下这是,一点没给历练啊!”真当孩子养了。
“那咱们现在……”
朱贲去看廖和泽。
廖和泽咬牙:“事已至此,只能照计划进行。反正公主的身世,公主本人不在场,也不甚要紧。”只要陛下相信就是了。
朱贲点点头,吩咐手下:“听到了?按原计划进行。”
“是。”说完迅速离开。
而另一边,袁行野听到消息,说袁错留了个宫女便继续去玩了,忍不住笑起来:“小崽子,真是贪玩。”
再一看,袁错和雪媚烟那点本就虚无缥缈的亲缘,已然消失不见。
也对,即便原本的命运应有交集,但今生的雪媚烟,即未十月怀胎,也未忍痛分娩,更未亲自养育。她单方面痴心妄想,若无另一方回应,即便是命定的缘分,也会断绝。
袁行野无意为难一个小小的美人,但她三番五次冒头,就不懂事了。以前顾念袁错和她的因果,没有动手,现在因果已断,自然无所顾忌。
“既如此,就按章程处理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