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后来的?
袁错小心翼翼地问;“错错第几?”
“错错排行一百二十六,是最小……”
最小的?
袁错汪一声哭得更凶了。
太坏了,太过分了。
她不是唯一的错错也就罢了,她还不是最大,不是第一,是最小的。
“不要最小,呜呜呜呜!”
袁行野头毛都要秃了:“排行不是我能决定的啊!这能怪我?”
“哇……坏爹爹,走开,走开!”
她不要待在这里了,他要和爹爹绝交。
她要离家出走,再也不要回来!
袁错一跟头爬起来,开始打包小玩具,还有她的坐骑,准备远走高飞了。
袁行野一个头两个大,无语地看着她一路丢一路捡,一路捡一路丢,好不容易打包起的小包裹,还没走到门口就散得到处都是。
袁行野跟在后面亦步亦趋,一边被嫌弃,一边遭白眼,一边还得腆着脸凑上去帮忙收,无比低声下气。
一路捡到大殿上,好嘛!贤妃还在那儿跪着呢。
携手几千年的两口子四目相对,面面相觑,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和无语。
他居然这么低声下气?
她居然看见我这么低声下气?
“那什么,贤妃,你要是没事的话……先回去吧。”
袁行野叹一口气,还能怎么样?
不就是丢脸而已嘛!养崽子都这样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轻而易举说服了自己,然后低着头,继续陪着自家祖宗离家出走。
禅雨琳扶着酸痛的腿站起来,走到门口,望着那一大一小过家家的背影,好一会儿,才默默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