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李远出来,立刻上前。
“先生,人都控制住了。”
李远看了他一眼。
曹昂衣袖整齐,眼神却比宴席上冷了许多。
这孩子见过赌场里的污秽,也见过军中账册里的刀,如今又亲眼看见宛城夜里的第一摊血。
好事。
至少以后不会被几句漂亮话骗得太狠。
李远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做得不错。”
曹昂低声道:“父亲无事?”
“暂时无事。”
曹昂听见暂时两个字,心又提起。
李远却已经带着郭嘉、程昱往贾诩房间方向走去。
路上,郭嘉拢了拢衣袖。
“你准备怎么见贾诩?”
李远道:“踹门。”
郭嘉一怔,随即笑了。
“这么直接?”
程昱面笑道:“对贾文和这种人,绕弯未必有用。”
李远点头。
“他这种人,最怕死,也最会算。”
“你跟他讲仁义,他嫌你假。”
“你跟他讲利害,他觉得还能讨价还价。”
“所以先踹门。”
郭嘉笑着问:“踹完呢?”
李远看向前方那间亮着灯的屋子。
窗纸上,有一个坐着的人影。
李远停在门前,抬脚。
“踹完再说。”
砰的一声。
房门被踹开。
屋内灯火晃动。
贾诩坐在案前,手中竹简还没放下,抬眼看向门口。
李远笑眯眯地迈进去,郭嘉和程昱一左一右跟在后面。
三个人自顾自走到案前坐下。
李远拿起桌上的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文和先生。”
“夜深了,还没睡呢?”